邪火“噌”地就顶上了脑门。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剐向这俩现编瞎话都不打草稿的玩意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飕飕的:
“彪子!你他娘的放屁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你家刘晓娟那肚子,拢共才几个月?月份比你二婶还小一圈儿!她生个屁!生个哪吒啊?!”
彪子那副“焦急万分”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像是被冻住的猪头肉,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额角肉眼可见地渗出了冷汗。
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牵强的笑容,声音都发飘了:“啊?那啥,二叔,您老记性真好,俺可能记岔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