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这通电话给冲得一干二净。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越靠近病房,那股子混杂着奶香和血腥气的味道就越浓。
这味道,在几十分钟前,让他觉得无比幸福和安心。
可现在,却让他觉得心里头发堵,鼻子发酸。
他走到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正准备推门进去。
可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就愣住了。
他看见,就在自己病房门口的墙根底下,齐刷刷地蹲着三个人。
左边一个,是自家老爷子李宝财,手里攥着他那杆宝贝烟袋锅。
中间一个,是自己那便宜老丈人田老登,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地上画着什么。
右边一个,是刚当上双胞胎爹的彪子,抱着胳膊,一脸的愁容。
三个人,跟三尊门神似的,就那么整整齐齐地蹲成一排,谁也不说话,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李山河看着这阵仗,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是干啥呢?
咋的,医院不让抽烟,都跑这儿来犯烟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