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请客,还得给这孙厂长送点土特产。”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股子燥热终于退去了一些,凉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
李山河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
“走,接向前去。”李山河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皮夹克,往身上一披,“让咱兄弟看看,这省城的天,到底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