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李山河目光扫过后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弟,“一人断一根指头。谁要是敢叫唤,就补一枪。”
“得嘞!”彪子狞笑一声,拎着那把卡簧刀就走了过去。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但很快就被风声掩盖。
强子那帮孩子在后面看着,一个个脸色煞白,有的甚至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江湖残酷,不是港片里的义气千秋,而是血淋淋的弱肉强食。
十分钟后,车队再次启动。
李山河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养神。
强子在后座,这一回他老实多了,不再咋咋呼呼,只是偶尔偷瞄一眼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深深的恐惧。
那座桥上,只剩下几个痛得满地打滚的人影,和一滩滩在寒风中迅速凝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