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祸害。
“爹,不用你动手。”李山河按住老爹的手,“今晚你把门窗关好了,带着妈和孩子们在里屋睡觉,不管外头多大动静都别出来。这院子里的事,交给二憨和彪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
李山河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缸子,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二憨趴在他脚边,耳朵竖得高高的,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这场大戏,马上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