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彪子,把这几个人捆严实了,嘴堵上,扔进地窖里。”李山河关了手电筒,“既然他想抢,那咱们就给他把大门敞开。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把东西带走。”
彪子找来那根捆过野猪的麻绳,手法娴熟地把这三人捆成了粽子。二憨在旁边看着,似乎对这种不能吃还要看着的活儿不太满意,打了个哈欠,回自个儿笼子里睡觉去了。
屋里,李卫东披着衣服站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手里的杀猪刀终于放下了。
“这孩子,是真长大了。”李卫东叹了口气,“这手段,比咱们那会儿打土匪还利索。”
李山河回到屋里,并没有接着睡。
他拿出那张朝阳沟的地形图,在进村的那条必经之路上画了个红圈。
那是明天程麻子的葬身之地。
既然要立威,那就得把这威风立足了,让方圆百里的妖魔鬼怪都知道,这朝阳沟,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