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笑,“我要你给他回个信,就说事儿成了,让他亲自来接货。”
程麻子愣住了:“你……你想钓鱼?”
“鱼不鱼的我不知道。”李山河走出大门,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但我李山河的家门口,不留隐患。既然他周大公子喜欢做梦,那我就送他去地底下做个够。”
夜里的朝阳沟格外冷,李山河站在院子里,看着二憨在那大口大口地撕扯着野猪肉,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他在黑土地上摸爬滚打,靠的不是狠,是理。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得用猎枪说话。
这白山黑水,从来只认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