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眼里头带着笑意,手里还拿着个厚实的棉帽子,“把这个戴上,山风硬,别吹着头。”
李山河接过帽子,顺手在那大帽檐上捏了一把:
“放心吧,就在那野猪沟外围转转,不往深了走。要是运气好,晚上回来给你们整点野味尝尝鲜。”
就在这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那声音不大,但带着股子让人心颤的威压,连院子里正撒欢的几条狗都瞬间停住了动作,耳朵支棱起来,警惕地盯着后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