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警惕地竖着两只大耳朵,像个放哨的哨兵。
这玩意儿在东北叫“傻狍子”,那是真的傻。
有时候你开一枪没打着,它跑两步还得停下来回头看看,非得搞清楚那响声是啥,结果就把小命给送了。
彪子把枪架在树杈上,眯着一只眼,那准星已经套在了那只最大的公狍子脖子上。
他的呼吸变得极慢,手指头慢慢扣上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被彪子拴在腰带上的傻狗,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看着那群狍子,兴奋地来了这么一嗓子:
“嗷呜——!!!”
这动静,在那寂静的老林子里,简直就跟晴天霹雳一样响亮。
那群狍子被这一嗓子吓得那是魂飞魄散,原本正吃草呢,这会儿四蹄蹬开,白屁股一撅,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瞬间就窜进了密林深处,连个回头看的机会都没给留。
彪子那扣扳机的手指头僵在了半空,整个人都傻了。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那条还在那冲着狍子逃跑方向摇尾巴、一脸求表扬的傻狗,那眼珠子都要红了。
“我弄死你个败家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