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冻坏了。”
“不要!我错了!哥!二哥!爷爷!我真的错了!”
张明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凉不凉了,那是磕头如捣蒜,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我立刻给爷爷打电话!我让他给钱!给多少都行!”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保镖阿强,此时也是一脸绝望。
他本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家族纠纷,没想到竟然惹上了一尊真正的大佛。
远东安保,那可是连英国佬都要给几分面子的新兴势力,手里全是真家伙。
张家虽然有钱,但在这种拥有私人武装的狠人面前,那就是一块等着下锅的肥肉。
“晚了。”
李山河挥了挥手,“今晚先让你清醒清醒。等明天早上,看看你那爷爷是不是也像你这么硬气。带走!”
彪子狞笑着走上来,也不管张明凯如何哀嚎求饶,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门外,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