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整齐划一,不是街头混混那种乱七八糟的架势,倒像是他在南边见过的那些亡命徒。
特别是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那个带鸭舌帽的男人,眼神阴鸷,看人的时候不看脸,专门往人的脖子、手腕这些命门上看。那是一双见过血的眼睛。
这朝阳沟就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木头就是那点山货,哪来的油水能招来这种过江龙?
“看来这林子里,又要不太平了啊。”
李山河在心里琢磨着,把那根烟卷揉碎在手心里。那些人如果是冲着他来的,那就得趁早把这苗头给掐了。要是冲着这山里的别的东西……
不管冲啥,只要敢把爪子伸进朝阳沟,伸进他李山河的地盘,那就得做好把手剁下来的准备。
李山河翻了个身,帮田玉兰把被角掖好,那股子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但这夜色下的朝阳沟,怕是很难再有这种宁静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