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暗赞了一声。这人绝对是个高手,那是一种长期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的直觉,对于危险的感知简直比野兽还灵。
“二叔,咋地了?”
彪子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那种压抑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李山河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腰后的勃朗宁。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这出戏,该唱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