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插曲过去了,咱们接着聊正事。”
他指了指彪子,彪子从包里掏出一叠烫金的请柬,啪啪啪地拍在每个人的面前。
“我不久之后要在什刹海开个会所,叫山河会。这地儿不接待外人,只招待真正的朋友。各位都是这京城商界的翘楚,这第一批会员的位子,我给各位留着。”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收编!
陆广平反应最快,他一把抓起请柬,双手颤抖着捧在胸前:“李爷!您这太客气了!能进山河会,那是我们的荣幸!您那宅子装修还缺点啥不?我是搞建材的,最好的红木、石料,我包了!一分钱不要,就当是我给李爷的见面礼!”
其他几位也不甘示弱,纷纷表态要出钱出力。
李山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顿饭,虽然没吃几口,但这威,算是彻底立住了。
出了丰泽园,冷风一吹,酒劲散去不少。
李山河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长安街,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二叔,这帮孙子真是不禁吓。”彪子咧着大嘴傻乐,“俺还以为要干一架呢。”
“这就是江湖。”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能用势压人,就别动拳头。拳头打人是疼,但势压人,那是诛心。”
车队刚回到什刹海,还没进门,就看见那二爷披着件棉袄,神色慌张地在门口转圈。一看见李山河的车,那二爷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东家!出事了!刚才彪子那帮兄弟在后花园挖那个您说的枯井,挖出个东西来!那是个大铁皮箱子,上面刻着老毛子的字儿!”
李山河眼神一凝,手里的烟头瞬间被捏灭。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