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沉甸甸的金项链。
“我在想,明年咱家这炕,得换成红砖水泥的,怎么炸都不塌的那种。”
李山河调侃了一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吧,明天又是大年初一。”
而此刻,在大兴安岭更深处的原始森林里,那棵被祭祀过的老红松下,那几滴红鸡血似乎在冰雪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山神收了礼,路已经让开了。
而在遥远的莫斯科,安德烈正拿着一份最新的铁路调度图,在昏暗的灯光下焦虑地等待着来自东方的信号。
风暴在酝酿。
财富在招手。
但此时此刻,对于李山河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这一炕的温暖,和身边这些他用命也要护住的人。
大年夜的余温,伴随着偶尔的一两声狗吠,渐渐没入了大兴安岭深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