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随我。”
王淑芬摸着闺女的头,一脸欣慰。
李山河看着这一家子活宝。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这老李家,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吃过饭,李山河把彪子叫到了屋外。
李山河递给彪子一根烟。
“说正事。咱又要走了。”
“二叔,这么急?不是说出了正月再走吗?”
彪子有些诧异。
“等不及了。”
李山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这是他刚回来时,二楞子通过特殊渠道送过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俄文,翻译过来就是:鹰已离巢。速来。有大鱼。
“鹰……”
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在那个年代的黑话里,鹰指的可不是一般的货物。那是天上飞的大家伙,飞机。
而大鱼,意味着这次的交易规模,可能会超乎他的想象。
“那安德烈这老毛子靠谱吗?”
彪子问。
“靠谱不靠谱,去了才知道。”
李山河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但这块肥肉,咱们必须得咬下来。这不仅是钱的事。这批货要是能弄回来,咱们国家的腰杆子都能硬三分。”
“那就干!”
彪子也不废话。
“俺这就去摇人。范老五那小子最近在温柔乡里泡得骨头都酥了,得让他紧紧皮。”
“记住了,这次带上真家伙。”
李山河拍了拍腰间。
“那边的水,比卧龙河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