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单手将垂落在脸颊的金发撩到耳后,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李山河腰间的最后阻碍,捂嘴轻笑。“欢喜的话都说反了。”
话音未落。
房间里的呼吸声粗重起来。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这个女人身上,永远看不到所谓的矜持。她要什么,就直接去抢。
“这词谁教你的!”
“呜……”娜塔莎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风拍打着玻璃。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李山河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个来自冰原的女人证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