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江风的话。
“我就是怕他出狱后找我们麻烦,所以给他送了五万块钱,原想着让他用这五万块钱开启新的生活。谁知道他竟然用这五万块钱给绑匪支付了订金。”
“我之所以给安警官联系,就是因为我担心出现这种情况。谁知道,这东方白竟然真的绑架我。”
“我没有故意设局。如果你们警方怀疑我设局,请拿出证据。不然就是诬蔑。”
江风在警局里据理力争。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江风离开了警局。
柳知音在警局大厅等着。
看到江风过来,柳知音的眼泪瞬间啪啪直落。
“哭啥啊,又没死。”
江风伸手替柳知音擦去眼泪,又微笑道:“走啦,回家。”
另外一边。
在江风离开后。
陈华来到安小雅面前。
“陈队。”安小雅道。
“你怎么看江风被绑架这事?”陈华道。
在整个警局,知道江风就是警队顾问余光的人并不多。
“我不知道。”安小雅顿了顿,看着陈华,又道:“队长,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就是他的计划。别人,我不敢这么肯定。但江风的话,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陈华道。
“那要抓捕江风吗?”安小雅道。
“你有证据吗?”
安小雅摇了摇头。
“那怎么抓?说到底,借刀杀人的说法也只是我的主观臆断,万一并不是呢。而且...”
陈华顿了顿,又淡淡道:“不管,这事是不是江风策划的。我都相信他并不是大恶之人。”
他顿了顿,看着安小雅,又道:“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有迷茫。你觉得江风是有罪的,但你又无法给他定罪。对吗?”
安小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现在不是迷茫的时候。江风这个事,你不要管了,你继续盯着江风说的那个男人身上。按照江风的说法,那个男人身上可能会有金乌会的线索。金乌会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是。”
“今天太晚了,回去休息吧。你不是安排人盯梢了吗?”
“嗯。”
“那回去休息吧。”陈华又道。
“睡不着,我还是继续去盯梢吧。”安小雅又道。
说完,安小雅就离开了。
陈华叹了口气。
“这孩子就是正义感太强了,眼里揉不进沙子。只是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啊。”
另外一边。
江风和柳知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你先去洗个澡。”柳知音道。
“好。”
江风随后就进了洗澡间。
洗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江风,我进去了。”柳知音道。
“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卫生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江风没有锁门。
谁能想到柳知音会进来呢。
“大姐,你想干啥啊。”
江风现在一丝不挂,有点尴尬。
柳知音倒也没有轻佻之色,她来到江风身边,伸手摸着江风背部的勒痕。
那是他被劫匪捆绑留下的勒痕。
“疼吗?”柳知音道。
“还好。”江风顿了顿,又道:“没事。过两天就不显了。”
柳知音没有说话,然后突然把头抵在江风的后背上。
“你真是一个疯子。”柳知音道。
她知道。
江风是故意设计杀了东方白。
但她并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江风其实是为了她,为了她母亲。
他为了守护自己和母亲,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诱饵。
江风平静道:“想动我家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呼~
柳知音深呼吸,然后站直身体,又道:“我帮你搓背吧。”
“行。”江风没有拒绝。
他现在手臂的确有点使不上劲。
“对了,这事,你就不要告诉浅月她们了。免得她们担心。”江风又道。
“知道。”
柳知音嘴角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给江风搓完澡,她就离开了卫生间。
大约二十分钟后,江风也从洗澡间出来了。
回到他的房间。
原本柳知音放在他房间里的枕头已经拿走了。
江风吹干头发后,就睡下了。
次日。
江风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安小雅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
“喂。”江风道。
“你让我盯梢的男人在意图袭击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被我们的人当场擒住,经过连夜突审,他的确交代了一些金乌会的信息,只是不太多。他在金乌会里也只是一个边缘成员。”安小雅道。
“恭喜。连破两案,晋升指日可待。”江风笑笑道。
“不。还有一桩案子没有破。”
“什么案子?”
“有人利用警方借刀杀人。”
江风:...
这时,安小雅又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
说完,安小雅就挂断了电话。
“这女人...”
江风也是有些头疼。
少许后,江风起床了。
准备下楼做饭。
但意外的发现,柳知音竟然已经在厨房里了。
看着她拿着刀小心翼翼切菜的样子,江风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柳知音扭头看了江风一眼,没好气道:“你笑什么?”
“哎呀,就是觉得很神奇。你拿手术刀那么稳,怎么拿菜刀却那么抖?”江风道。
“你面对劫匪都不抖,但能在女人身上也不抖吗?”柳知音反问道。
江风:...
这,朕真做不到。
再强的男人收尾的时候都会抖一下吧。
大概。
收拾下情绪,江风走进厨房,然后笑笑道:“我来做吧。”
“不行。有人说我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