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贺红叶道。
“没事。你说过,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江风轻笑道。
他顿了顿,又道:“有机会的话,再找老太太聊聊吧。哪个儿女结婚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呢?我看的出来,你很想得到老太太的认可。那就趁这个机会找她聊聊吧。你现在可以挺直胸膛告诉她,今天你之所以能再次当上董事长是你那个新婚丈夫的功劳。他儿子的功劳也算是他的功劳。”
“嗯。”
贺红叶顿了顿,又道:“对了,江风,如果我跟母亲和好的话,那我和你爸就搬回贺家别墅住了。”
“那是应该的。那里才是你们的婚房。而且,你们如果不住那里,难保还有小人蛊惑老太太。”江风道。
“对的。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想搬回来。其实,我更喜欢住临江村的家。”贺红叶道。
“没事。两处都是家。想回来住了,就回来住。”
“嗯。还有就是...”贺红叶顿了顿,又道:“关于搬回贺家别墅的事,我之前跟知音提了下。她不愿意搬回去。如果她还想住在临江村的家,那就拜托你照顾了。”
“又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弟弟照顾姐姐,天经地义。”江风轻笑道。
结束和贺红叶的电话后,江风又是一阵头疼。
这父母俩搬走后,临江村的家里就只剩下他和柳知音了。
若是以前,倒也没啥。
毕竟,之前父母蜜月旅行期间,他和柳知音就一直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可是,昨天夜里...
越想越头疼。
半个小时后,江风回到了村里,准备回家。
他准备和柳知音再好好聊聊。
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注定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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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村,江家。
柳知音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
“江风这混蛋,那么粗暴,现在都还疼着,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柳知音吐槽道。
不过,她也知道,昨天,江风自己都神志不清呢。
“他要是真有‘怜香惜玉’的意识,可能根本不会跟自己做那种事。”
柳知音沉默着。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
柳知音猛的站了起来。
江风回来了。
“知音,还没吃午饭的吧?我现在给你做。”江风顿了顿,又道:“想吃什么?”
“随便下点面就行。”柳知音道。
“那就肉丝捞面吧?”
“嗯。”
片刻后。
江风做好饭。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尴尬的气氛。
然后。
哎~
柳知音突然叹了口气。
她放下筷子,看着江风。
“不好吃吗?”江风道。
“江风。你到底是不是渣男啊?”
“啊?”
“渣男就要拿出渣男的架势。昨天晚上,明明是我对你下了药,你是受害者,为什么你表现的跟加害者似的?”柳知音道。
“可是...”
“你是第一次碰处子身女人么?”柳知音又道。
“这,倒不是。”江风道。
“那你扭捏什么?难道我的小可爱跟她们的不一样?”柳知音道。
江风:...
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虎。
各个都是开车高手。
“不知道。昨天只顾着真假了,没看着。”江风道。
江风的本意是,自己没看到柳知音那里,想缓和俩人间的尴尬。
“哦。那要不你再仔细看看?”柳知音道。
“这倒不用了。”江风硬着头皮道。
柳知音白了江风一眼,然后道:“我再说最后一次。”
呼~
深呼吸,柳知音瞪着江风,又道:“昨天的事,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也别追究我的责任。我们就当无事发生。好吗?算我求你了。”
“我...”江风顿了顿,才又平静道:“我知道了。”
柳知音这才咧嘴一笑:“真乖。”
柳知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吃完饭,柳知音站起来,然后道:“上楼睡觉去了,我今天要值夜班。”
“去吧,碗,我来刷。”江风道。
柳知音没说什么,随后朝楼梯处走去。
上楼梯的时候,刚抬起脚,动作又扯到了‘伤口’。
嘶~
有点疼的。
江风赶紧跑了过来:“怎么了?”
柳知音扭头瞪了江风一眼:“你说呢?”
江风这才反应过来,表情尴尬:“对不起。我平常没有那么粗暴的,我...”
“你别说了,我对你‘平常’的事,不太感兴趣。”
说完,柳知音继续抬脚上楼梯,但却被江风一把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
“送你上楼。”江风道。
随后,江风把柳知音一直抱到二楼。
“行了,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可以走。”柳知音道。
江风没再说什么,随后把柳知音放了下来。
柳知音直接回到她房间,关上门。
还能听到从里面反锁门的声音。
江风微微苦笑。
少许后。
他收拾下情绪,下了楼。
刚坐下,脑海里就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心声:“很好,钱已经顺利的转移出去了,我只需要等明天的飞机起飞就可以了。时间过的好慢啊,我都开始有点心慌了。冷静,我这事做的非常隐蔽,没人会发觉。等我离开华国,那五个亿就都是我的了。”
这是被动听到的心声。
其实,自从江风获得或者激活读心术后,被动读心的次数并不多。
最有用的应该就是上次听到米国大统领的经济顾问要暂停贸易战的心声。
但大部分的被动心声其实没啥用。
因为这个被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