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镜头。
以前,江风也没太在意。
也是不久前,他才知道那个小女孩竟然是晏倾城。
奇妙的缘分...
咳咳。
这缘分还是算了。
这时,晏倾城趴在阳台的护栏上,眺望着远方。
海风撩起她耳畔碎发,香槟色真丝连衣裙在船舷边流淌成绸缎瀑布。
她肘撑雕花栏杆,下颌轻搁在交叠的手腕上,睫毛垂落的弧度恰似欲栖未栖的蝶翼。
珍珠耳坠随着船身摇晃轻颤,在夕阳里碎成星子,与甲板上散落的金箔光影融为一体。
远处塔吊正将集装箱缓缓升起,而她仿佛被定格在油画里,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随着呼吸轻绽,染着裸色甲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船舷铁锚雕花。
当她转头的瞬间,发丝掠过侧脸,勾勒出月光般温柔的弧线,嘴角漾起的浅笑比港口灯塔的光晕更动人。
江风也是愣住了神。
前文也提到过,因为过去的经历,晏倾城很少微笑。
江风几乎没有见过她微笑。
但刚才,她确实笑了。
堪称是惊鸿一笑,风情万种。
“怎么了?”晏倾城又道。
她已经收敛了刚才的笑容。
“呃,没什么,就...”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你笑起来果然很好看。”
晏倾城没有说话。
少许后,她才道:“江城可能真的是我的福泽之地吧。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笑出来。而这一切...”
她顿了顿,看着江风,又道:“多亏了你。谢谢。”
“又客气了。”江风顿了顿,又道:“点菜吧。”
随后,晏倾城点了几道菜。
看的江风心里直犯嘀咕。
“这晏倾城点的菜怎么都是给男人补肾的滋补菜肴啊?她这什么意思啊?”
但江风也不好意思开口去问。
这时,晏倾城又点了两瓶酒。
“还喝酒啊?”
江风现在都对喝酒有‘应激创伤’了。
“少喝点,又喝不醉。”晏倾城道。
江风有些苦笑。
“姑娘,看来你对我的酒量存在某些误解啊。”
“我们还是喝茶吧。”江风顿了顿,又道:“不怕你笑话,我酒量不好。”
见江风不愿喝酒,晏倾城也没有勉强。
两人随后点了一些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隔壁包间传来咆哮声。
“把你们老板叫来!”
声音之大,江风和晏倾城在隔壁都听到了。
“我过去看看。”江风道。
“我跟你一起。”
此时,隔壁包间。
一个女服务员面色苍白的蹲在地上,收拾着地板上的水渍,包间里的几个穿着名牌服饰的男女正看着她微笑。
“说吧,怎么赔我?我这衣服可是好几万块呢。”一个男青年笑吟吟的看着那个服务员道。
服务员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喂,鹿鸣,你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尿了。”一个女青年轻笑道。
包间里一群人哈哈大笑。
这时,又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人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欺负一个兼职的女大学生有意思吗?”女人愤怒道。
“你算什么东西?把你们老板叫来。”
“用不着。不就是把酒水洒到你身上了吗?我赔。多少钱?”
“加上我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吧。”男青年道。
女服务员脸色难堪。
“你这是敲诈。”
“少废话。把你们老板叫来。”
“找我干什么?”
这时,江风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本蹲在地上清理地面水渍的女孩听到江风的声音后,先是愣了愣,然后扭头望去。
“江老师。”女服务员快哭了。
这个兼职的女大学生不是别人正是苏浅月班上的王彤彤。
她出生于一个家暴的原生家庭,造成了她懦弱的性格,容易被人欺负。
而刚才站出来保护她的女生也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欺凌过王彤彤的宋婵。
其实也不是欺凌,主要是宋婵看王彤彤不懂拒绝的懦弱性格很来气,就欺负了她。
后来,在江风的调解下,两人和好了。
“彤彤,怎么回事?”江风顿了顿,又淡淡道:“别怕,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学生。”
王彤彤深呼吸,然后道:“我刚才来这里上菜,但那个人非要给我给他敬酒。我说,工作期间不能饮酒,他们就生气了。然后逼着我喝酒,我因为紧张就把酒洒在了他身上。然后,他就让我赔偿。”
王彤彤眼眶通红:“老师,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是他们的老师?”这时,男青年道。
“是。”江风顿了顿,又道:“我学生弄湿了你的衣服,应该赔偿。多少钱?我替她陪赔。”
“还是老师好说话。”男青年顿了顿,咧嘴一笑:“衣服虽然只有几万块,但我的精神损失费可贵了,加一起,一百万吧。”
“我先把衣服的钱赔给你。”江风道。
男青年有些惊讶。
说实话,这衣服上被洒了酒水,根本不是事嘛。
就算名牌衣服,回去去干洗店洗一下,最多也就几百块。
“你要不要?”江风有道。
男青年立刻把收款码调了出来。
“衣服不给你多算了,就给五万吧。”
江风扫了五万块过去。
“收到了吧?”江风道。
“收到了。”男青年咧嘴一笑:“还是老师懂事。”
这时,江风也是咧嘴一笑:“所以,你这衣服归我了吧?”
男青年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我付了钱,你身上的衣服当然是我了。”
说完,江风突然用手扼住男青年的脖子,直接将其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包间里的其他几个男女都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