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但我已经不再恐惧婚姻,不再恐惧和男人交往。”
“你会和江风交往吗?”阿伊莎又道。
“或许会,或许不会。未来的事,谁知道呢。就像我以前也没想过会让江风留宿在我家。”南宫雪平静道。
阿伊莎没再说什么。
不久后,江风洗完澡出来了。
“南宫,吹风机在哪?”
“我给你找。”
南宫雪随后就进了屋。
少许后,南宫雪从她屋里拿出了一个吹风机。
江风伸出手,准备去接吹风机。
“你坐下吧,我帮你吹。”南宫雪道。
江风一瞬间,有些想歪了。
虽然淫荡的表情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南宫雪捕捉到了。
“你脑子里只有精虫吗?”南宫雪道。
她不是面瘫,但气质素来清冷,不苟言笑。
江风尴尬笑笑。
“坐这里。”南宫雪又指着客厅里一个插座旁边。
江风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
南宫雪则把吹风机的插头插到插座上,然后站在江风的身后,开始拿着吹风机给江风吹头发。
热风簌簌扫过发间,南宫雪的手指像梳齿般插进江风的湿发里,时而拢起一簇翻转着吹,时而用指腹揉按他的头皮,力道轻得像春雪落在新草上。
少许后,南宫雪绕到了江风的前面。
“头低一下。”南宫雪道。
江风一低头,刚好碰到了南宫雪的小腹。
这一瞬间,江风脑海里亿万精虫蠢蠢欲动。
“我这家伙没救了!这都能有反应的吗?江风,你的底线在哪里啊!”
江风在内心吐槽着自己。
少许后,江风逐渐平静下来。
南宫雪依旧温柔的给江风吹着头发。
温馨的画面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不久后,吹风机的声响停止了。
“好了。”南宫雪道。
“谢了。”江风道。
“不必客气。”南宫雪顿了顿,又道:“你睡楼上的挨着我房间的那间客房吧。阿伊莎带着孩子在楼下睡。”
“好。”
“你去睡吧,我去三楼健身房。”南宫雪道。
江风脑海里瞬间想起去燕京前夕在南宫家留宿的事了。
那天晚上,他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南宫雪好心让他睡在她的闺房,但他却趁着南宫雪在三楼健身房的时候,拿了南宫雪放在床上的内衣。
而且,尴尬的是,还被南宫雪看到了。
虽然南宫雪没说什么,但...
“丢人啊。”
“嗯?”这时,南宫雪看了江风一眼,又道:“还有事吗?”
“我也睡不着,我也想去健身房。”
“你都洗完澡了。”
“我不练,我看你练。”江风道。
南宫雪:...
她很清楚江风在打什么主意。
无非是想看自己穿紧身衣健身。
大概很多男人都想看。
“你随便吧。”南宫雪平静道。
她并不介意被江风‘偷窥’。
片刻后,江风跟着南宫雪去了三楼的健身房。
健身房设有更衣室。
南宫雪去了更衣室。
不久后,她出来了。
依旧是很常见的紧身服。
这种健身服并不暴露,但反而更能刺激男人的荷尔蒙。
因为紧身,南宫雪那傲人的身体轮廓展露的淋漓尽致。
“南宫老师果然是妖孽。”
江风看的眼睛都直了。
南宫雪知道江风在偷窥,但她并没有在意,依旧专注于自己的锻炼。
大约十多分钟后,江风也不好意思继续在健身房里偷窥南宫雪了。
再继续待下去就是痴汉了。
准备和南宫雪告别下楼。
此时,南宫雪正在举杠铃,江风没有说话。
举杠铃挺危险的,如果分心了,极有可能受伤。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江风没有开口干扰,但南宫雪在举起杠铃后,左手腕不小心扭着了。
在这一瞬间,失去平衡的杠铃直接砸向了南宫雪。
南宫雪也是脸色微变。
但左手腕受伤,根本无法平衡杠铃,只能眼睁睁看着杠铃砸向她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冲了过去,直接把她拉走了。
哐当!
杠铃砸在了地板上,发生巨响。
而南宫雪则被江风拉到了怀里。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惊惶未定。
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如果自己没有及时把南宫雪拉开,那杠铃就砸到她身上了。
南宫雪虽然一向冷静,但她毕竟不是夏凉,还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她也是半晌才会过神。
她的脸贴在江风的胸口,她能听到江风惊惶未定的心跳。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我受伤。”
南宫雪沉默着。
虽然她给人的感觉很清冷,但骨子里的她其实并不冷。
是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的性格变成这样,变得不愿接受别人的好,因为她会感动。
她怕自己动感情后,又会像当初在南宫本家那样被人抛弃。
当年,南宫本家的大小姐南宫樱失踪,和南宫樱颇为相似的她被本家过继了过去。
在本家的这些年,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讨好。
靠着努力,她终于赢得了本家人对她的喜欢。
她也很开心。
因为,她的原生家庭极为糟糕。
父亲重男轻女,从来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对自己动不动就打骂。
南宫雪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人。
但是,十五岁那年,失踪多年的本家大小姐南宫樱回来了。
本家的人的关心一瞬间全部回归到了南宫樱身上。
她在本家变的...无足轻重。
甚至有些...碍眼。
就连自己本家的养父养母都说:‘既然亲生女儿回来了,那冒牌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