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了啊。好好团圆日子,非得弄成追悼会吗?”
江风笑笑:“外婆说的对。是我的错。我罚酒三杯。”
“哎。”
夏沫拦住了江风。
以江风的酒量,三杯白酒下去,搞不好就已经晕乎乎了。
自己待会还要去江风房间造人呢。
“你酒量不好,少喝点。”夏沫道。
苏浅月道:“是啊。要不,我和夏沫每人替你分担一杯,你自己喝一杯就行了。”
“这个注意不错。”夏沫道。
叶天宏则是笑笑道:“江风,你小子真是找了两个好女人啊。”
杜梅看了叶天宏一眼:“你不也找了两个吗?一个温柔善良、贤良淑德,标准的好女人。另外一个我嘛,至少是个女人,是吧?”
叶天宏头皮发麻:“媳妇也是好女人。”
杜梅白了叶天宏一眼,然后道:“老叶啊,不是我埋汰你。你跟人家江风比不了。江风为夏沫拼搏过,为浅月拼过命。你呢?你为我和沈怡谁拼过命?”
“我...我也没机会啊。”叶天宏硬着头皮道。
说完,叶天宏赶紧道:“吃饭,吃饭。”
这话题不能聊下去了。
吃过晚饭后,夏沫和苏浅月陪杜梅聊天,江风陪叶天宏下棋。
各自其乐融融。
晚上九点。
叶天宏开始打哈欠了。
“哎呀,人老了,精神力的确不如以往啊。”叶天宏道。
江风笑笑:“外公,你回去休息吧。”
叶天宏点点头,然后又道:“夏沫和浅月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你外婆已经为她们安排了房间。”
“嗯。”
将叶天宏送回房间后,江风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江风在叶天宏家有自己的房间。
超过一百平的卧室,比他以前和夏沫租的房子全部面积都大。
卧室里有独立的淋浴间,还有浴缸。
江风洗了澡,然后穿上睡衣就躺在床上。
但荷尔蒙还是在亢奋着。
因为夏沫说,她今晚会来自己这里。
虽然老夫老妻了,但并不腻。
可能是之前的分居加离婚,反而有‘小别胜新婚’的激情。
瞅着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眼瞅着时间快十二点了。
江风等的都有些犯困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悄悄打开了。
他特意没锁门。
江风瞬间精神了。
然后,看着进来的人,有些傻眼。
来的人不是夏沫,而是苏浅月。
“江风,你那什么表情啊?不欢迎我吗?”苏浅月道。
“没有。我就是有点震惊。”
“震惊?你不是给我留的门吗?”苏浅月道。
“这...”
江风硬着头皮道:“当然是。”
“我就知道你读懂我的眼神暗示了。”苏浅月顿了顿,又道:“看来,还是我们高中老同学心有灵犀。你跟你那个大学同学就没有这种默契吧?”
大学同学指的是夏沫。
“呵呵呵。”
江风先头皮发麻。
“夏沫要是现在过来了...”
风中凌乱间,苏浅月已经靠了上来。
她穿着睡衣。
夏天的睡衣本来就比较单薄,而苏浅月的身材又好,如此近距离的贴进来,江风瞬间感觉鼻血都要出来了。
不过,苏浅月还是比较矜持,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要是她直接整个身子扑到江风身上,怕是江风真的会流鼻血。
“江风,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都老油条了。”
说到这里,苏浅月也是有些郁闷。
但这种事,郁闷也没用啊。
毕竟,这种事情的确分先来后到。
“呵呵呵,确实有点紧张。”江风顿了顿,又道:“我去锁一下门。”
“嗯。”
江风随后就下了床,去锁门去了。
必须要锁门啊。
锁门后,夏沫追问起来,自己还有时间处理。
要是,自己和苏浅月那啥时候,夏沫进来了,江风怕自己会吓的从此立不起来了。
在江风下床锁门后,苏浅月红着脸,最终还是一咬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钻到了被窝里。
此刻的她,脸热得发烫。
看得出来,她今晚的确是豁出去了。
另外一边。
江风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他蹑手蹑脚来到房门处,准备锁门。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麻溜的钻了进来,并娴熟的锁上了门。
夏沫。
江风杵在那里,一脸懵逼。
主卧很大,房门和床铺之间有隔板,所以,床上的苏浅月并不知道门口的情况。
“江风,怎么还不过来了啊。”苏浅月的声音从卧室里响起。
夏沫瞬间脸黑了。
没等江风反应过来,夏沫就气冲冲的跑到了床铺前。
看到夏沫,苏浅月也是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攥紧了被褥。
这个举动让夏沫更觉得可疑了。
“你藏了什么?”
说完,夏沫直接掀开了苏浅月身上的被子。
然后,看到全身溜光的苏浅月,夏沫和赶过来的江风都是愣了愣。
片刻后。
“苏浅月!”夏沫脸都要黑成碳了。
这时,苏浅月也冷静了下来。
“怎么?只准你和江风上床,不许别人碰江风?”苏浅月平静道。
“我...”
夏沫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从法律上讲,她现在只是江风的前妻,并没有什么权力自责前夫的私生活。
而且,尽管她不会承认,但在她心里,其实已经把苏浅月当成与她平等的情敌。
就如苏浅月所言,自己的确没有权力阻止她与江风上床。
少许后。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