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义父会突然改变主意,不杀裴央央了,反而要把她带走。
宅子里雕刻了很多裴央央的木雕,让他们不由想到另一个可能,又觉得格外荒谬。
难道真是见惯黑暗的人,越容易被善良吸引吗?
谢景行站起身,转头环顾四周,他能感觉到今天龙舟比赛来了很多人,几乎整个大半个京城的人都来了。
这么多人,很快,他们就能亲眼目睹一场好戏。
一场皇上当众发疯的好戏。
从今天开始,疯帝这个称号就会死死钉在谢凛的头上,永远拿不下来。
“让甄开泰按照计划行动吧。”
他丢下一句,转身离去,一边拿出那条绣有银杏叶的手帕,擦拭刚才被月莹搀扶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