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记不清了。”
那时宜妃的惩罚隔三差五就会有,她觉得自己只是小惩大诫,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动起手来没有任何顾忌。
有时谢凛因为太过疲惫,腰背稍稍弯曲,下一秒就会有发簪刺在他背上。
这种事,连当时伺候在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都发现不了。
裴央央眼眶酸涩,心像是滚了一圈苍耳,刺刺的,密密麻麻都是疼。
“谢凛,你真笨啊,不是说让你跑了吗?”
她能想象到,那时还是少年的谢凛从国子监回来,捧着课业,满怀期待地走入宜妃宫殿,希望能得到母妃的夸奖,最后迎来的却是打骂和惩罚。
二哥小时候被娘亲揪耳朵,他都叫得跟杀猪似的,可如果是谢凛,他就算被打也只会抿紧双唇,一声不吭,默默将苦楚咽回去。
她心头一动,轻轻靠过去。
旋即,谢凛感觉有微凉的柔软触感落在背上,不由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