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压抑的癫狂和偏执。
太后吓得心头一紧,知道这事需要循序渐进,急不得。
若是在五年前,那时候的谢凛冷静从容,自己或许骗不到他。
但现在的谢凛显然在失控的边缘,只要稍加挑拨,就有把握让他彻底陷入疯狂。
何必急在一时?
太后一走,偌大的未央宫只剩下谢凛一个人,他脑海中乱成一片,一会儿是裴央央闪躲的眼神,一会儿是母后说的话,相互交织在一起,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
草蜻蜓在火炉中燃烧成灰烬,伴随着一缕青烟,彻底散落。
谢凛眼睛里是狂乱的情绪,又被生生压制住,只要靠近,就能听到他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央央喜欢我。
她骗我是为我好。
她是为了我。
一定是的。
一定是。
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