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木盒上。
裴无风又气又急,仿佛菜园子被猪拱了的老农,痛心疾首。“央央,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答应呢?”
裴央央不解。
“为什么不能?”
“至少要多考验考验他,让他吃点苦头,这么轻松就答应,他半夜都得笑醒吧?”
央央没说话。
可是,谢凛已经吃很多苦了。
比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多,怎么还忍心让他吃更多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