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越发害怕那天的到来,以至于最后冒险舍弃经营多年的身份,不告而别。
当时他想,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裴央央面前,只要不见面,自己的身份就永远不会曝光,至少可以在她心里留存一丝希望。
青溪馆关了,他其实还是会偶尔回去。
第一次是意外,无意间看见裴央央从门缝中塞进来的信,他带走了。
从那以后,他再回去,就是有意为之,想着还能不能再收到她的消息,或者直接看见她。
甚至有一次,裴央央把信塞进来的时候,他其实就站在门内,无声地笑。
等人离开,就迫不及待地把信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