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感觉困倦,闭上眼睛,双手揽着她往自己怀里塞,塞得满满的,抱紧了,头一歪,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竟是第一次先睡着了。
央央则一直没有睡,她昨天晚上睡得很好,现在格外精神,没有丝毫困意。
看着谢凛睡着了,她才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左手,将手腕抬到眼前,透过薄薄的纱布仔细观察,神色逐渐凝重。
纱布之下的伤口看着平整而笔直,不像擦伤,也不像撕裂伤。
像刀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