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
郁烬一下子红了耳尖,他明白,他不是非她不可,可他现在就是想她能待在他房间里,于是语气硬邦邦的道,“我是真的不舒服,你不是医生吗,你必须给我看。”
“可以给你看,但我们仅仅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云芙拿着听诊器走近,冷漠的撩开郁烬的衣服,把冰凉的膜片贴在了他的心口。
“这位病人,你心跳很快啊。”
几秒后,云芙语调戏谑,眸色调侃的抬起头。
郁烬喉结滚动,垂眸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胸口的白细的手:“我、我心跳快吗,你听错了吧,要不,你再仔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