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恶臭的黑绿色。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没摸到,反而抓了一把脑浆。
“我死了?”
徐又闻把手放到鼻子探着呼吸。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更没有心跳。
这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可是,他为什么会有意识?
这时,被他一脚踹进墙里的人终于爬了出来,那人抬起头,正是李正豪。
李正豪抹掉嘴角的黑血,咂摸着嘴:“徐哥,我好饿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徐又闻也觉得自己饥饿的很,宛若身体被掏空,只剩下一张皮,急需塞进去一具身体来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