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声音低沉而危险:
“江尘,你敢做却不敢当吗?吴远山都跟我说了,就是你谋害了我吴家家主,你休想狡辩!”
江尘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吴远山把你骗了,我与他素不相识,更无仇无怨,怎会谋害他家家主?”
吴海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没想到你这小子敢做却不敢当,都死到临头了,却不敢承认自己做的事!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