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水哗哗往外淌。
“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镇长终于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向江尘哀求道。
江尘听到陈镇长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饶了你?那可太便宜你了,你可是想着弄死我啊,就这么放过了你,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