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铁虎,还逼得毒蛇如此狼狈逃回,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下意识地重复道:“一个小子。这怎么可能。”
钱三爷将雪茄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
“毒蛇亲口所言,而且他说,那个江尘使用的招式,很像二十年前就已经覆灭的天山派的路数。”
“天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