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队员那里接过钥匙,亲自为江尘解开了那副沉重的镣铐。
镣铐落地的声音清脆响起。江尘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感受着重新获得的自由。
陈老看着他,缓缓说道:“受委屈了。”
江尘摇了摇头,“一点小挫折,算不得什么,只是劳烦老师亲自前来,晚辈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