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掌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如同被刀片划过。
同时,他原本紧握警棍的右手借着后仰之势,如同毒蛇出洞,将警棍的末端狠狠戳向福伯的小腹气海穴。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幸免,只求在临死前能给这老怪物造成一点伤害,哪怕只是让他感到一瞬间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