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语气,对我说不字。”
“是吗。”
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讨意味,“那或许是因为,欧阳先生以前遇到的人,都太懂得权衡利弊,或者太珍惜羽毛,总有人会是例外。”
欧阳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仿佛在审视一个罕见的、不识时务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