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在叫唤。”
欧阳诚的表情彻底平静下来,那是一种居于绝对高位者看待不自量力挑战者的平静,带着一丝怜悯和毋庸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步步逼近、如同血葫芦般的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仿佛每个字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江尘,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