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加幽深。那丝惊愕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片刻涟漪便消失无踪。
“很好。”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我流血了,江尘,你确实值得我认真对待。”
站在茶台旁的欧阳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
残影被击退,这在他预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