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江尘继续追问,声音更冷,“你说修路,路在哪里,钱又花到哪里去了。”
王富贵脸色变得更加尴尬和惨白,支支吾吾地,眼神躲闪,不敢看江尘。
“说!”江尘一声低喝。
王富贵浑身一哆嗦,再也扛不住压力,带着哭腔坦白道:
“花完了,都让我给花了,一部分家里用,还有一部分我自己吃喝玩乐,另外输……输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