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意在他心中滋生,他觉得再待下去,恐怕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江尘忽然轻轻鼓了鼓掌,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开口说道:
“马爷果然好体魄,腿骨裂了还能站得起来,佩服,佩服。”
这看似夸奖的话,听在马老五耳中却无比刺耳。
他哼了一声,强作镇定,“那当然,这点小伤,岂能奈何的了我。”
江尘眉毛一挑,故意拉长了声音问道:“哦,那马爷您这是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