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想尽快把钱给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这次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那里不安全,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然后咱们就两清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出没,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王富贵冰柱呼吸,感觉每一秒都很煎熬。
他只能紧紧握手机。
终于,江尘再次开口,之前那点戏谑似乎收敛了,语气变得平淡,甚至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