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寸头打手忍着剧痛,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再不照做,下场绝对更惨。
他颤抖着接过手机,艰难的翻找出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边,刀疤正和李建国喝的面红耳赤,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空酒瓶倒了好几个。
两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气氛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