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他非但不让反而变本加厉,最后,我徒弟忍无可忍推了他一下,仅仅是推搡,并未真正攻击,结果这位陈队长立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呼叫了酒店保安试图以多欺少,对我徒弟进行围殴,我看不过去才出手制止,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他言简意赅,却将前因后果勾勒的清清楚楚。
吴婉清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扭头咬牙道:
“陈队长,江先生说的是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