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心性早已被磨砺得如同顽石,自然不会轻易被几句言语激怒。
“牙尖嘴利,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江尘挑了挑眉,似乎更感兴趣了,问道:
“认识我?那你说说看我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得罪了你背后那位不敢露面的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