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大量帮我说句话吧,开除我打我耳光我都认了,我罪不至死啊江先生,求求你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盛气凌人的模样。
江尘皱了皱眉,看着脚边这个女人心中并无多少怜悯,只有一丝厌烦。
但他确实没想过要她的命,之前的要求也仅仅是开除和道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