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江尘缓缓站起身,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追杀,让他的伤势也隐隐有些复发,胸口传来阵阵闷痛。
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不是嗜血兴奋,而是种扫清障碍的轻松感。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几个依旧呆若木鸡的白家打手。
这些人从江尘出现到击杀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