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摇摇头,“但这小子出现得太突然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之前在昌城完全没有他的消息,突然就冒出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白云山在原地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从白胜的死,到今晚的伏击,再到现在白冰的事,江尘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像是提前算好了所有的反应。
这种可怕的算计能力,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