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错。”白冰的表情阴沉下来,“他今天问了我好几次,问我二哥的死是不是跟我有关,虽然我都否认了,但我看得出来他根本不信。”
“那又怎样?”江尘不以为意,“他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问题就在这里。”白冰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虽然不能拿我怎么样,但他可以不把权力交给我,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永远只是一个少主,而不是真正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