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得更紧了。
希望这一切只是他多虑了。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葬礼这天,白家老宅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
大门口挂着白色的挽联,两侧摆满了花圈,来来往往的宾客都穿着黑色的丧服,脸上带着或真或假的悲伤。
“哎呀,四少爷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多年轻啊。”
“谁说不是呢?白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造孽。”
“听说是心脏病发作?”
“谁知道呢,反正死得挺突然的……”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