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屈辱。”
“只有您死了……我才能睡个好觉啊,爹。”
白云山呆立当场。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盯着白冰,盯着这个自己生养的儿子,却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你……”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白冰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还反问了出来,道:“难道爹真就那么天真,觉得你我还有转圜的可能吗?”
白云山呼吸不上来,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挺可悲,他扛着白家走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把家族拉扯到现在的规模。
曾经自己无恶不作,为了白家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双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