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场地。
锣鼓班子卖力地敲打着,唢呐声震耳欲聋。
而在院子中央,一个高台正在搭建。
那是新家主继位用的高台。
“他疯了吗?”
白云海的声音都在发抖。
“大哥的尸骨未寒,他就办继位大礼?他还是不是人?”
白云河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啊,我白云河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白云海一把拉住。
“老四,你冷静点!”
“冷静?”白云河瞪大眼睛,“你让我怎么冷静?”
“那小畜生杀了大哥,夺了我们的产业,现在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